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涼心
发表于 2017-5-23 21:24:13
一天夜里,娟娟来到秀秀的房间。跟秀秀说悄悄话:“这段时间,我总打不 起精神来,整天病恹恹的。以为是不小心中了靶怀孕了,去看医生,又没这回事。 不知道是怎么了。”1 v: ?3 ]" A P7 h, 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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秀秀骂她:“做你们这行的,经历过太多男人,又没什么真情实意。没有体 验过什么快感,哪能打得起精神哟!但是得小心哦,不能怀上野种,人流时痛苦 不说,还搭上许多天做不了生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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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D8 J% p& D1 s$ N- S8 ] 娟娟回敬她道:“快感?你竟然跟我谈什么快感?你获得过快了?哈!说什 么守身如玉,原来都是假的,你也有熬不住的那一天了。以前倒在姐妹们面前装 正经。”' S& \/ M/ Y$ q2 ^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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秀秀正色道:“你以为我像你们那样,是男人都可以上么?没有中意的男人, 我情愿像尼姑一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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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C; h0 S' y. w* I5 Q) s 娟娟叫道:“少在我面前装蒜了。瞧你,眉线早散了,你早已不是黄花女了, 哈哈!我没说错吧。”% O* C" U2 l+ K W; L+ w7 ~+ p6 N
7 g5 B! }* V( I: A9 \" G9 P' i 秀秀的脸刷一下红了,她讪讪地说道:“什么都瞒不了你这个狐狸精。唉! 是女人总得过这关,我也不怕你笑话了。”3 ?4 w; K9 d4 y1 I5 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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娟娟连忙把头凑过来,关切地问秀秀:“是谁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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秀秀答道:“除了他还能有谁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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娟娟道:“你真是个命好的女子,终于等到你要等的人了。你跟我说说,他 的功夫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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秀秀羞羞答答地说道:“他像头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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娟娟嗤嗤地笑了起来,说道:“难怪这段时间你像只小母鸡一样开心。你比 以前更容光焕发了,原来是有了爱情雨露的滋润。冬生哥是个靠得住的男人。唉, 我什么时候才能遇到这样可靠的男人啊。”' E, j7 Y. I$ j) ]- Q
3 l" f0 b+ V6 j6 p8 K! @% F; z" H8 P 秀秀道:“还不是你们自轻自贱的结果。怪不得谁的。你们也该收手了,何 苦还要这样下去呢?说你们单单为了钱吧,好像也不是。我想只要是做这行,做 过三年五年的女人,都有一笔不小的积蓄吧。这笔钱,对于那些在工厂流水线辛 苦的打工妹来说,已经是一笔天文数字了。就用这点钱,做些小生意什么的,养 活自己是不成问题的。把自己安定下来,找个本份的男人过正常人的生活。他穷 点算什么。只要人品好,爱你疼你就行了。俗话说心比天高,命比纸薄。老是挑 三拣四,把不该错过的人错过了,等到人老珠黄时,再多的钱也没用了。”
4 n9 f. `$ Y+ @. a( M1 @ 娟娟叹了一口气道:“你说的倒轻巧。谁愿意坏啊?可是当初不小心坏了一 次,便很难改回来了。坏一次是坏,坏十次百次还是坏。你没做过这样的事,不 知道有时长久没男人弄了,心里会乱乱的不是滋味。再说,做这事,一来能满足 一下生理上的小小需要,二来还能赚钱,也算是两全其美的事吧。很多时候说再 也不做了,到头来,忍不住又去做了。不做白不做啊。像我们这种女人,对于男 人之间那事,早就没什么神秘感,非常麻木。并不认为那是件美好的事情。有时 也会遇到让自己喜欢的男人,打算投入点真情,可是人家压根就是逢场作戏;而 被自己迷住的那类男人,又会因为没钱啦,不帅啦,入不了自己的法眼,也不想 在他们身上浪费感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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秀秀感叹道:“你们这样高不成,低不就,挑挑拣拣。都是自私和虚荣害的。 自讨苦吃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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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U/ H- H) i! G 娟娟也不恼,说道:“这也许就是命中注定了的事情,是不能改变的。” $ o# Q& o5 j; `
过一会,娟娟问秀秀:“你觉得来顺这人怎么样?靠得住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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秀秀就问她:“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?你问我他这人怎么样。我也不能回答 你。说他好吧,我又不了解他。说他坏吧,只怕你也不高兴。你如果真有他有那 么点意思,也不妨试着给他点机会,让他来追你嘛!照我看,这样的男人坏不到 哪里去,他没那个本事去学坏啊。”2 M% s( ]& ?# x) 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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娟娟道:“自从那次他从我胯下钻过去之后,他就对我殷勤起来。经常鞍前 马后地为我办点小事,说点好听的话来哄我开心。真让我又喜又烦。打算不理他 吧,又怕他是一片真心。老实说,虽然我也经历了无数的男人,但像他这种半真 半假,难缠的男人还是头一回遇到。真不知道该怎么对待他。”7 K, Z) l% x2 v4 m9 w6 `
( I0 h. D8 @8 q3 M+ T+ X3 ?7 ^ 秀秀道:“如果我是你,我宁可信他是真心。好歹让他尝一点小小的甜头, 看他能耍什么花招出来。反正男女之间那点破事,对你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 既能趁机试一下他,自己又能乐一乐,你也不亏。”) [- l7 ~5 R: H" |% q
3 o5 A0 R! I3 ^& F7 z6 P 娟娟一时没有话说了。过一会,她从挂包里掏出两盒包装精美的东西来,问 秀秀:“你跟冬生哥那个时,有没有采取什么防范措施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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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~! {5 _$ L8 n7 T 秀秀含羞道:“我跟他只有过一次。提前也没心理准备,防什么防啊。再说 了,我也没那经验。”+ M$ j7 s- p% H. I4 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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娟娟道:“你刚才还提醒我小心中靶,原来自己也不懂。你不要替我担心, 这事情上,我比你有经验。这是两盒避孕膜,以后跟他办那事时,提前五分钟放 到里面去。当然,最好让他用套,既安全又方便。但是现在很多男人不喜欢戴那 东西,说不过瘾,所以我们得准备一些秘密武器。”- \4 g) E( ?6 k2 m& 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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娟娟让秀秀脱了裤子,教她如何把避孕膜放到里面去。末了,娟娟忍不住夸 奖秀秀:“你下面的毛长得真好,又黑又亮。男人肯定喜欢得不得了。” 7 j) I9 J4 D# C3 e
娟娟说着也脱下自己的裤子,叹了一口气对秀秀说道:“你看,我这里的毛 就长得贱了。就这么稀稀拉拉的几根黄毛。不少男人嫌我是白虎呢。”& o7 F+ H+ d3 x5 V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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娟娟说着忍不住还要用手来抚弄秀秀的私处,叹道:“如果我是冬生哥,我 不天天晚上要你才怪。死在你身上都愿意。” U! L0 Z# V' v, m i0 C9 M4 g
6 s3 F; B8 X9 g- J9 }+ Y) r 秀秀被她弄得格格格笑了起来,忙用手把她的手拍开,骂道:“神经病!动 手动脚的,也不知道害臊。” J! l$ n' w7 G
4 y2 e9 \8 u* H: C; X 两人嬉闹了一会,起身穿好衣服。这时,楼下传来了来顺呼唤娟娟的声音, 娟娟从窗子探了头出去,喝斥道:“深更半夜的,你鬼叫什么!”! i% {% k# o; }' X5 x
2 n1 t7 O; h: w9 @' L' j 来顺道:“她们又叫我搓麻将,我怕寡不敌众,就叫你来当参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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秀秀在旁边对娟娟说道:“说曹操曹操到。刚才还提起来顺,现在他就想你 了。你去吧,一场好戏等着你去开演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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娟娟到楼下客厅去。两张桌子正在开台,他们正忙着掷骰子定方位。来顺跟 玉梅,燕子和咪咪凑成一桌。娟娟去推来顺道:“老娘从不给人当参谋。你输不 起钱,让我来好了,你在旁边当参谋去,赢了钱分你一半就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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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v7 B; u. I# q) v3 c- n+ m 几圈下来,娟娟老是输,埋怨来顺参谋不力。来顺叫嚷道:“如是我们男人 在牌桌上老是输,倒还可以埋怨摸了*** 的手。你倒好,倒埋怨我。” + e0 J! I% y+ J3 o( X/ G: h
燕子在一旁听不下去来顺的粗话,就在对面数落来顺:“来顺你的嘴能不能 干净点?什么**不**的,这是牌桌上,你要讲点能上台面的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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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顺作势抽了自己一记耳光,嘴里嚷:“该打该打!我闭上乌鸦嘴行不行?” 1 d! n; ?/ W9 |- n2 _2 I' b
来顺嘴是停下来了,手却不肯停下来。悄悄把后搭到桌下娟娟的大腿上去。 娟娟意味深长地瞪了他一眼,并没有发话。来顺壮着胆子在她的腿上摸索起来, 像老鼠一样一路爬到大腿根部去了。五个指头变着姿势不停地鼓捣,弄得娟娟的 两腿时而分开,时而紧紧夹住。来顺的手最后向上寻找拉链,却没有找到。原来 娟娟今晚穿一条从背后拉拉链的裤子。来顺失望地把手退了回来,把嘴附到娟娟 耳边悄悄说道:“你平时喜欢穿裙子。今晚怎么穿起裤子来了,还从后面开口, 一条缝也不给我留。”5 Z; p, k* r& h" K4 r0 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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娟娟拍了一下来顺的嘴巴,骂他: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!”. o5 s9 B- k) X2 H! v* z- \! z
! N) R, S5 M' Z) [8 q 玉梅在对面幸灾乐祸地笑道:“该打!说情话也不分场合。肯定是说了肉麻 的酸话,让娟娟不好意思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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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\) y8 m3 D/ R; v3 o' x! ~5 [% W: V' N 来顺道:“我叫他吃一条。”1 ~4 ?2 m1 @4 V0 X0 R; K
' q8 P! {) R6 _) X 燕子“嘎”一声笑了起来:“她是要吃一条的,就怕你那条不够硬。” 3 e. ^8 F9 q. I3 G, X2 g
燕子一句粗话,惹得满屋的人都“嗤嗤啦啦”地笑了起来。娟娟把自己面前 的牌往前面一推,叫道:“不搓了,不搓了。妈的!尽说些让人分心的坏话骚话。 来顺,到我房里说话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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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x; f3 g4 e% c6 I+ E: }6 W 来顺求之不得。表面却要装一装正人君子,他说道:“深更半夜了,一对孤 男寡女到一个房间去说话,又要惹她们嚼舌头了。我不去。”) ?, s2 u# E, B2 _9 w- c( 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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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梅叫了起来:“你来顺,不要指冬瓜骂葫芦。你们光明正大地去聊天,关 谁的事啦?只怕你是心中有鬼,才在这里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叫嚷,充正神。” ' s. {0 F, F$ R% D- c8 g6 K& ?
来顺嬉皮笑脸地说道:“照你这样说,我不跟娟娟去她房间聊天,还真是心 中有鬼了?好吧,我去。省得你们又有舌头嚼了。”* U6 A* N2 f0 h5 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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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轻脚轻后地上得楼去。刚一进娟娟的房间,来顺便从后面一把搂住娟娟。 娟娟揪了揪来顺的手道:“看你像只狼一样性急。急什么嘛!慢慢来不行吗?” + g- Z- N1 s5 Z4 Z# G
来顺并没有理会她。三下五除二地剥掉她有衣服,嚓一下扯掉她的胸罩,一 张嘴就呜呜噜噜地舔了起来。娟娟低低地“哼”了一声,命令来顺道:“你这个 混蛋,抱我上床去。”: R. v- p8 w# 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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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顺把她扔到床上去,飞快地扒光自己的衣服,纵身上了去。不用娟娟指点, 来顺如一匹识途的老马,该摸的地方摸了,该舔的地方也舔了,娟娟被他弄得欲 火焚烧,不住地叫喊道:“来顺。混蛋。快上来!”- y3 z6 n' d' \6 r; F& 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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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顺就重重地压了上去。不一会,娟娟忍不住大呼小叫起来:“来顺。你这 个混蛋。快嘛!快嘛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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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顺偏偏在这里却斯文起来,不慌不忙地变换着姿势,花样百出。最后才在 娟娟潮水般热烈的呻吟中一泄千里。这时节,娟娟瘫软得像一根煮熟的面条,偎 在他的怀里,用手抚弄着来顺胸前结实的肌肉说道:“看不出你来顺还很能的。” 1 R; z% l6 D6 s/ Q& q3 u O
来顺道:“咱们是半斤八两。你也不差啊!”2 q6 g8 w/ u( T0 s4 n; |
, U" K2 F$ w3 s( u8 B/ g 娟娟问他:“在哪里学的这手好功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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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顺道:“这年头。一个男人,除非是性无能。哪个在结婚之前没体验过女 人?要不,你们哪来生意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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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|) ]8 b/ i) L* Y4 g5 {( U 娟娟把一条腿压到来顺的肚皮上去,朝来顺撒着娇道:“你以前有过多少女 人,我管不着。但是,从今信后,我不许你跟其它女人乱搞了。”. H! r, m3 ^; M+ N* J m& I
+ H3 p" E" k5 v 来顺把她的腿从自己的肚皮上推开,装成没好气地说道:“嚯!跟你弄了一 回,就成了你的宠物了?笑话么。你是我什么人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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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g, v: G: R; P7 w, B6 ?6 ? 娟娟朝来顺靠了靠,用手在他屁股上狠狠拧了一把,道:“你快活了,就立 马翻脸不认人了?你要有那个本事,你以后再也不要上我的床。你以为你是谁啊? 不知好歹的东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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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顺假装生气,“呼”一声坐起来穿衣服。娟娟忙用手环住他的腰道:“来 顺,别生气嘛!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。说真的,我喜欢上你了。从来没有男人像 你这晚这样让我痛快。你要答应我,以后再也不要跟别的女人做这事。只要你答 应我,我也能做到从此不卖身,洗心革面,重新做人。”" ]; \# J6 Y9 ]2 y& m# q
( C; l1 x' g9 U* e 来顺道:“既然你都这样说了,我还有什么资格来嫌弃你?我不会计较你的 过去的。从今以后,我们相敬如宾地平等对待。你长得漂亮,我也不差。单从外 貌来说,我们是很般配的。但是,你有钱,我没钱,你以后不要动不动就拿钱来 压我。你要知道,一个有骨气的男人,是非常讨厌别人用钱来打压他。; p, q3 v" `: Y! V3 f ~* J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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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又下了楼。客厅里的麻将战正硝烟四起。燕子抬头看了两人一眼,捉弄 起他们了:“看看这对狗男女,办了好事,也不好好收拾一下门面。来顺脸上还 有口红印呢。大家看一看,像话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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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p- ?: Z/ s5 D b' x. B* b1 _: m 来顺听了她的话,忙用手去擦脸,什么也没有。众女子见来顺一副狼狈样, 就轰一声笑了起来。玉梅笑骂道:“这对不要脸的狗男女,不打自招,果然办了 好事。娟娟今晚免费大赠送,来顺得了便宜。好,来顺,你得请客。请我们去吃 宵夜。”; ?3 s1 u' P3 D
7 C. c$ Y; W4 c+ l# k B 来顺嘟哝道:“都凌晨三四点钟了,哪里还有地方吃夜宵?下回吧。”说完 一个人哼着小曲回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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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宿舍,众人早已睡下。来顺不敢打扰大家,就蹑手蹑足来到刘洪的房外, 敲门进去,刘洪竟也没睡。来顺表功道:“洪哥,我今夜搞定一个了女人。”
, d. H5 y+ e( }% O- Z 刘洪来了兴趣,把头凑过来,问道:“谁?”3 N2 D% g# f5 N7 h2 _6 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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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顺答道:“娟娟。”$ B1 q, `$ f+ T- G" z4 S+ {3 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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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洪夸奖道:“好家伙!当初我花了差不多十天时间,才把她弄到床上去。 没想到你不费吹灰之力,一出马就把她搞定。看来我还得向你学几招。” # ~4 R5 m0 S o0 a( E6 u" N, \( R6 Z, H
来顺一脸谄笑道:“洪哥你真是太谦虚了。你玩的女人还少么?你玩过的女 人比我见过的女人还要多。娟娟这种烂女人,早就不合你的胃口。不然,何时才 轮到我开晕?!”2 [- l# d- h8 v* K, N0 ]; F4 L5 ~
( \' q# m% T( J4 s/ L. Z! s 刘洪被来顺的马屁拍得心身舒泰。就笑眯眯地问他:“这女人还够味吧?”
4 S8 p8 F" h, |* a: T 来顺一脸笑得几乎要垮下来,道:“这婊子骚得很。叫床叫得特别欢。”
8 m8 V( T K! e. B3 ~' K 刘洪道:“这帮女人当中,除了秀秀,就数这个娟娟最厉害。你能把她搞定 了,搞定别的女人还不易如反掌。当然罗,革命尚未成功,同志还需努力。要想 我们的事情搞得风生水起,就得让娟娟完全听命于你。不然的话,我们的计划, 实施起来也很困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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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臭味相投的男人,因为今晚的顺利,倍受鼓舞。越谈越投机,又把头凑 在一起,如此这般地密谋了好一会。到了天亮时,终于打熬不住瞌睡,各自睡去。 ) g1 R, k' ^5 T; Q( P9 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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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因你而精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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