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落叶海
发表于 2017-7-3 21:28:43
我是一个不入流大学的学生,或者应该这么说我是个即将失业的大学生,荒唐的大学四年过去,现在,我终于要失业了。我不讨厌这个失业的感觉我不是个好学生,但是我也不是个坏学生,因为我大学职业的原因,那个胖女人,也就是我的班导被我服侍的满满意意,所以我大学里的评价还可以,至少在导师们的眼中是个规规矩矩的学生,当然我的狼友们不这么认为。 ! D: _$ F7 H, m3 \2 s; ^
5 |5 g/ W$ j% }+ G3 _ 其实失业并不可怕,可怕的是我可能要和我的情人分离了,那种滋味让我痛不欲生,在我的心里,我觉得那是世界末日,就好像好多2012的演员演的那样,但是这里不需要什么玛雅预言,四年的大学生活过去,两个来自不同城市的人即将分开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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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m' _% a+ V e/ T 唉,情人阿,你离我远去的日子,我是多么的悲伤,多么的不忍,天阿,请给我一个机会,让我再见见她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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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林凡,你他妈的还不去领取毕业证滚蛋,在这里望毛个天有个吊用?」张一航的笑駡打断了我的意淫,嗯,那确实是意淫,因为那个所谓的情人是我梦中的情人,虽然她不是梦幻的人物,但是她不属于我,那么纯洁的小天使怎么会和我这么龌龊的男人在一起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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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唉,领完毕业证就失业了,我当然不想领了,你个白痴领过了?」我很是怀疑张一航,他居然能够如此的豁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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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个家伙是个小白脸,男人靠脸蛋的吃饭的那种。最让我不爽的就是看上他的那些母鸡居然都有几分姿色,而且最关键的是那些母鸡还有点那么权力,我嫉妒死了这方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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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R' a% P) {% K: B- x4 c; ^" f 其实主要的是我也想有他的运气,我长得比他要帅气几分嘛。不过这是我的自我感觉,在那些母鸡的感觉来看,显然张一航这贱货胜出了。看来有男人味的男人不如他那种弱不禁风的阿,也许那些母鸡喜欢特殊嗜好吧,不然张一航现在背上的红痕我不信是他自己玩出来的。 7 I/ K* F" e9 Y. _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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反正那种方式我是接受不了,而且没有哪个女人敢用我做实验,因为她们看到我脸上的莲蓬胡子以及那一道横眉就退居三舍了,当然还有另外一些需要我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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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o) o6 |7 K8 X# i 「贱男,哥们还没领呢,我要在此再看看这个地方,这个我梦开始的地方!」说完话的我心中一阵惆怅,梦醒时分,甜尽苦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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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林凡,别拽文了,狗屁的梦阿,就是个鸭子而已,何必那么在意,这世道在哪当鸭子不是一样!」张一航一脸鄙夷,他看着楼下的花红酒绿,又看了看他身边的我,最后忍不住还是吐出心中的那口浊气。 # ?' y+ F5 H# a, N* q) z* L
& |' m' s: v" B. @" H( D 「别TM鸭子鸭子的,哥们这叫公关,你不懂,我这不是出卖肉体,我这是在为人民服务,哥们才不像你那样,纯种的亚洲鸭子。」「我操,你这个男人做鸭子还立牌坊,我真他妈的佩服你,不愧是贱男,京大如果你说第二贱,我肯定没哪位敢说第一贱呢!」我听完哈哈一笑,「老张阿,这话我不赞同阿,不是还有你呢?」张一航听完也是哈哈一笑,接着一拳打到我的胸口,当然只是象徵性的,就他那软绵绵的拳头谅他也不敢和我挑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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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林凡阿,算是我说不过你!对了,殷雨柔不回江南了,你知道吗?」「是吗?我不知道阿,再说她回不回江南关我什么屁事?」我反问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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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S2 u* v0 N. ^. y& u/ u& } 「别几把装相了,你那点心思,咱宿舍的哥们哪个不知道?上次你还不是还问小刚来着,装几把毛阿,你私下里搞这搞那,说实话,你真给我们北方人丢脸,有事就直说吗?想上殷雨柔,哥们们也可以给你出出主义吗!」「张一航,你拉倒吧,就几把你们几个,出来还不把人吓死了,就你们这名声,比我还他妈烂。一个大鸭子,全校女人闻名,一个小流氓,全校女人害怕,一个超级变态,全校男女皆怕!」「你别忘了,还有一个全校闻名的假正经,你怎么没说呢?你老说我们,你自己还不是一样,装正经,操!」张一航又开始说大实话了。 + E: H" b2 v, i3 f' u# J' I; i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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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哥们这是地下工作者,跟你们不同,哥们这是为学所困,不得已而为之,不像你们自甘堕落!」「装逼,最讨厌你装逼的样子,跟你说正经的,你也没个正行,不想说算了,本来想告诉你点秘闻,这下正好省点口水,晚上我还得舌战群芳呢!省了,省了!」「又去给女人舔屄去?你小子毕业也不忘老本行阿,佩服,佩服,莫不是你爱上你的第二职业了?」我很是诧异。 4 a/ F+ J: L2 m( U2 j6 b0 C
; R" n# P) K+ W2 k 「唉,啥爱上不爱上的,饭总是要吃的,过惯了这样的日子没办法阿,你让我去做苦力你觉得现实吗?」说完,张一航摆出一个健美选手的姿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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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见他那模样,忍不住笑了。 $ Y- ]( T% Y5 i5 d
" A2 w4 K5 e5 J- W9 H+ L; a 一米七五的身高,一百斤的重量,身上除了皮和那点肉,估计都是骨头了,来阵大风的话,这小子能叫风给吹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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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算了吧,别臭美了,快给我说说雨柔的事!」我嘴上说的轻松,但是心里早已经迫不及待了。张一航这小子估计吊我胃口,他知道的,我其实一直很中医殷雨柔这个女孩儿。脑海中的那个身影如此飘渺,长发飘飘,眉目清秀,窈窕多姿,如梦如幻。 " a/ b, Z# J7 s& F/ U7 e: c6 B! |$ T/ x
p9 a5 ]1 Q; y" K# M 「哈哈,哥们儿,想找殷雨柔太简单了,就是你常去的那里- 都市迷情,仗义吧!哈哈!」张一航这次确实很仗义地拍了拍我的肩头。 / ~& r8 }2 f& 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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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陷入呆滞中的我显然没有注意他的离去,笑声越行越远,而我依然恍若昨日。 $ s5 a5 C l7 t! S, 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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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|6 S: ]" Q g# G& o 「嘿,小子,我就要这个了,这家伙长得真爷们,看他脸上的胡子我就喜欢!」一个妖艳到至极的女人手开口说着嗲嗲的话语,细腻的手指上夹着一只特殊的女士型香烟,口中吐出的烟圈尽数喷到对面男人的脸上。 ) |, _4 W# d3 t6 L( n2 z5 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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堂倌看到了男人眼中的不屑,他知道该如何处理,因为这里没人想惹事,而且老板也对即将离开这里的少男少女一定优待,不然这里的生意也不会如此的好,都是老板还算仁慈的心灵博来的。 4 a& n/ d* _8 K) b7 o+ {9 S' \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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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大姐头,这位兄弟马上金盆洗手啦,也许今天应该给他一个宁静的夜晚,让他去思考美好的明天才是!」我看着服务生那笑容可掬的脸,心中居然升起一丝感激,虽然我讨厌这里,但是我却不得不来到这里,因为这里提供我的衣食父母,没有这里我很难存活在这个肮脏的城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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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哦?是这样吗?」女人的眼角向上尽挑,眼中充满了兴奋。 % ]& p- Q' ^/ n( s5 W6 A) e% l. ~
9 W: L; ?' F4 D; C1 b7 z 我感到一丝不安,这种不安就好像猎物天生对猎人的恐惧一般,看来今天又是一个不眠的夜晚。 . B: v; ~+ O$ R9 H2 T) 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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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是的,大姐头,希望你能给这位兄弟一次机会!」堂倌能说的话也就到此为止了,毕竟这个女人不是他能惹得起的,不夸张的说,他们的老板也要给这女人积分薄面。但是此刻的我却不想理会太多,因为我的心绪不在这里。 $ R' y! y# | Z3 m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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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自始至终没有再抬头看那个女人一眼。 - R/ @0 R1 N( z: O# n! M
8 k- g5 S y5 y+ ] 「哦,原来这么有趣,小子你还别说,我本来想谘询下他本人的意见,但是我现在改主意了,今天晚上非他莫属!」妖艳的女人说完头也不回的向客房走去,临走还能听见她骂骂咧咧的声音,显然她有点不耐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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堂倌歉意的向我鞠了一躬,说道:「兄弟,对不住了,你看到了,我也尽力了,今天只能再让你辛苦了。」我缓缓地抬起头,微微一笑,「哥们,无所谓的,反正最后一晚了,就当我报答这里的恩情了。」我站起身,整理下褶皱的衣服,然后甩了甩没有几根毛的头,向着女人消失的方向走去。 6 h* X) i# W! H: S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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突然,我有些好奇这女人的来历。 f {7 S9 e/ u2 @- U* 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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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哥们,这女的干什么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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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y J4 x: D' A0 T% j8 [* e 堂倌无奈的摇了摇头,他并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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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带着疑惑离开了大堂,可是我对面的墙壁镜里出现了一副阴冷的面孔,那熟悉的面孔上带着邪恶的微笑。 ' _) C6 w$ ]& 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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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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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条通道我并不熟悉,因为那里是贵宾区,对于我这样的档次来说,这里就是禁区。 . x! ]4 s8 s- G# {: u, j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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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在有些陌生的地毯上,我总觉得有些不安,心中的忐忑还是出卖了我,腿肚子在打晃,那个邪恶的面孔在我的眼前晃动,我无法鼓起勇气继续走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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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正在犹豫是否还要在这里做完最后的功课的时候,一个可以触发心灵波动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脑海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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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I& l& P, k9 {- `! I1 L+ ]+ ` 「不要,请你不要这样,好吗!」 . T+ P, s+ R5 X8 t- {# U3 j
& S3 O `( P# B P6 x 「嘿嘿……」 # D2 z& ~" M$ k, W' T5 R- d
; i. ?& K) B7 c 女性柔弱的声音中带着祈求,此刻我没有想到小白兔和大灰狼的故事,因为这个声音对于我不算陌生,也不算熟悉,它是属于心中的那个角落中的女人,占有我大半心灵的女人。 ) ^5 _8 L/ W( G* k5 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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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那个笑声我也不陌生,这应该是一个我认识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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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O, a* x: m+ U$ l/ v" D( ^ 声音逐渐在变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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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[' t0 k L1 h; Q7 h 在意识的驱使下,我追逐着那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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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被诱导着前进,一直向前,再向前,前面是一片黑暗。 % [- ? J6 o6 I# ~4 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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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D0 j" m0 H- U 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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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对的房间的门虚掩着,隔壁的门却是紧闭的。 2 S: ]; P: q5 \- K# @ d+ K# R( d' s
& D* I/ u) A8 B& T 声音来到这里被那扇门阻挡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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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怀着好奇的心情贴着门听着,但这该死的门实在让我郁闷,居然连一点点的声音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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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B+ H% D4 k7 L |2 w0 \% ?% I1 x 黑暗的走廊里只有我自己,虚掩的门露出的光亮吸引着黑暗中的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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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开门的刹那,我觉得这光线好强,甚至超过了正午的太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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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p4 L: c- \. }2 u 「你来了?小帅哥,你很识时务吗!」 ! b1 \. a2 Z3 K) S! F$ |1 |
6 I) i# ?# c9 @ 我没有理会这令人厌恶的声音,我只想看看什么东西会如此的刺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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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~- Q( y g0 [% P3 N 原来是房间的中央是一盏高能吊灯,而且这个房间设计的非常奇特,四壁全是镜子,包括房间的顶部也是一面巨大的镜子,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诡异的房间,房间对我的吸引力甚至大于对面的那个半裸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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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j) G. Y/ R4 D% C7 l6 A0 T- d 如果说这里还有一个特殊的地方的话,那就是床头的上面是一面正常的挂镜,只不过这面镜子挂的有些叫我不解,要是它挂在床的对面,这房间会显得更成格局。 4 x! S; `3 j& |* o
1 V8 k, s: h$ ^: l3 ]. ]; c) w8 Z# Q% I 「小帅哥,既然来了就不要客气了,赶紧和老娘进入娱乐环节吧!」这个风骚入骨的女人没有再去说多余的话,直接进入正题。 8 u1 h# p! R6 T) f
- W8 W6 U' n L% O+ u( h( I 八九月的天依然是闷热闷热的,我这人虽然吊儿郎当,但是穿衣也算讲究,白色的长衫,浅色的长裤,不过也都是薄料子的,没办法的,都市迷情这里也是上档次的场所,穿的太拖遝太不入流的话,根本没机会在这里混口饭的。 , c. _# ]5 C. n6 r$ l, f3 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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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女人的力气不小,她如同一头狂暴的雌兽,恶狠狠的将我扑到床上,好想我就是她的猎物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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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我现在也没时间反抗她,因为我还在想着刚才的情景,我在想镜子后面是不是就是对面的房间呢?可惜任我如何努力地看向身后的镜子,镜子中的镜像依然没有我想看到的东西,那蠕动的女人只是我讨厌的那个。 % S! L8 F8 Z# a4 O0 g1 F4 \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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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嘿,小帅哥,看什么呢?这里有老娘这样的美女,你就该知足了。」女人看我心不在焉的样子显然有些怒气,她手上的动作也变得粗暴,锐利的指甲划破我的长衫,嵌入我的肉体中。 , s5 _. R( @5 B" m" ~' z4 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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奇怪的是我居然感觉不到任何疼痛,如果让我解释,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麻木以至心死。 3 }5 A+ F7 T6 U# d; `
" t: U) D8 B" W& q! B: r+ V9 N6 k' s 女人骑在我的身上,她不停地撕扯我的纱衫,我唯一一件还算上档次的衫子就这样毁灭在女人的手中,可惜毁灭依旧在继续,因为长衫之后就是可怜的长裤。 & k7 B) _( v' L$ c1 ?* i% @+ 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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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喂,我说这位阿姨,做爱本是一件美妙的事情,你这样简直是对性爱的一种侮辱!」我有些忍不住了,这件衫子可是我用一星期的精液换来的,人是铁,饭要是钢的话,那么精血无疑就是人的钢铁。 8 T6 Z$ r) X" ?: e( p$ H
8 d- [( A" W) y3 ]6 N# |) q 「嘿,小帅哥,我就喜欢这样,不知道为什么,我一见到你就有想强奸你的感觉,如果你这样的壮男能配合我一下,那么今夜将更加的美妙!」女人轻佻眼角,嘴梢微扬,一张浓妆的脸上满是希冀,显然她已经入戏了,而且她觉得她就是这部戏的主角。 2 q% w, K$ A$ Z: K& D0 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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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阿姨,你暂停一下,我自己来吧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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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W1 c# ]9 h4 p# J 我实在不想看见明天穿着布条走在大街上的我,我决定保留这条对我来说不菲的裤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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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[' b! o. E; y 「小帅哥,那多麻烦,还是叫我来吧,你今天侍候好老娘,明天你想要什么样的裤子老娘就给你弄什么样的裤子!」话未落地,我的裤子已经在女人的手指下化为一条条的布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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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在的我剩下的只是无奈和无助,无奈我的行头已经消失殆尽,无助我的运气如此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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~' ^+ r' n' r. F+ u5 |6 K1 k$ F 面对一只母老虎的我甚至无法提起自己的性欲。 ' Y6 X q* \: d1 P3 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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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女人的皮肤保养的不错,身段也很丰满,而且仔细观察的话,这女人并不丑,只是妆花得太浓了,将她本来的面容掩盖的几近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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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色的半透明薄纱睡裙下是黑色性感的内衣,一对雪白的肉球呼之欲出,内裤下的隐私部位若隐若现,在女人剧烈的动作之下,我甚至可以窥到她那底裤下面的黑毛。 9 q/ \& H: s s3 y; @5 r5 F7 R5 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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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我打不起一丝精神,脑海中总想着隔壁是如何的景象。 3 f9 V. c8 z t2 x/ w! v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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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开始有了新的动作,因为她看到了我胸口那男人特有的胸毛,她好似发现了宝贝一般,不用去看我都知道她现在的模样,那不断地咂嘴的声音一丝不落的进入我的耳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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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具大床和墙壁是相连的,只不过床连着的也是那面奇怪的镜子。我心底有了一个同样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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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K7 e3 @4 f6 Q9 Z$ q4 K; A* R* S 我想伸手去翻开那面镜子,直觉告诉我,那面镜子只是一个不应该存在的摆设。 6 ~ s6 Y3 q3 e: n2 p' M
% K) r0 C @& g; z* n9 p 可是显然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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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X- C8 V. T9 l# x; l7 F 女人此刻正好倒骑在我的胸口上面,她那硕大雪白的屁股面对着我的脸,而我的双手正好被她的双腿压在下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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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微微太抬起头,对面就是女人的大屁股,黑色底裤绷紧成一条黑线,几根不甘寂寞的阴毛从中冒出,女人兴奋的身体已然有了反映,那底裤已经显出一滩浮水印。 6 _1 o S$ |2 h2 A' z5 K& O
2 o5 W7 \& l0 M! n8 ] 多日的肉体生活之后的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的男孩,现在的我已经懂得如何去取悦那些为我付钱的女人,不过这次能不能收到钱却不是我考虑的事情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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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U2 g; [5 k% F+ |, L: Y8 M4 E# K 没有手我还有嘴巴,女人的那道细缝实在离我很近,只要我伸出舌头就可以触及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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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L6 W, \8 k# w6 t1 w 女人那特有的风骚气味尽数落入我的鼻孔中,我也管不了那么多,伸出舌头开始活动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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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C6 i+ [4 t0 B 那圆滚滚的大屁股不是我的目标,舌头只是在上面划过,直入目的地股沟中的那道肉缝。 . |. V, m2 _1 A) S9 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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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重重地呼气的时候,女人的身体都会为之一颤,屁股上的肥肉在我的面前呈现出一道道肉浪,裂开的臀缝扩大到我舌头更容易伸入的状态。
2 Q3 F5 b! Y# j1 P
, q) K/ R/ s+ g2 L; }) L7 Y3 i8 u 我的舌头在她的底裤上不停地滑动,寻找着那骚气的源头。 3 F0 |, n5 @3 [% ?7 b2 _
* l% ^8 F- ^9 Z8 s! S 毫无费力地就找到了那中空的地带,我并没有一下中的,而是在那周围来回打转。女人动情的时候,那道细缝边缘的唇肉异常的敏感,这是我这个工作之后的心得体会,尤其是她这种风骚熟女,如果她是那种旷日已久的女人,那么这种效果会更加的好。 * m t: l7 ~! e
. T0 Y4 y6 l* i- d3 D 当舌头在肉缝边缘滑动时,我可以感觉到女人肉体中的欲望,那两片隆起的厚唇正在变形,变得更加坚韧,更加饱满,而且底裤也变得更加潮湿。这绝对不是我的唾液的作用,而是女人肉缝中分泌出的液体所致,那淫靡的骚气味也是越加浓烈。
# S' B9 u8 H. L" H2 Z) s& d0 k+ `
+ w3 t+ { r" A/ c 我当然不会如此的放过她。 4 U0 ?/ ]& z4 \" Q0 Z1 v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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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抬起头,正对着她的穴口的位置,除了灵巧的舌头,我还有坚硬的牙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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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对口,只不过是她的另一个口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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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d1 @. F" R3 Z: z' d8 r, u2 V: g 我没有顾忌这个女人是否洗过身体,嘴巴直接与女人的底裤接吻。我隔着内裤将女人的那片外唇含住,牙齿直接咬住底裤的边缘,舌尖发力,伸入女人的底裤之中。 , m+ d0 w1 w% @3 S# @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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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了底裤的阻隔,舌头变得更加放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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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舌头钻入一个空旷的腔道之中,光滑的肉壁与我的舌头进行着亲密的接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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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k4 k0 o9 m" G1 @- }5 V 「哦!小帅哥,你真坏……怎么也不打个招呼……啊……」女人发出了沉重的喘息,语言也显得不那么流畅了。 8 j3 Z% {4 n. r5 g2 n2 z/ k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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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有理会女人的话,即使我想理,那也是不可能的。
3 m" E. m" W6 N; q& G* e3 P
. Y) @$ J/ ?4 x6 S5 W( R. ?: H& i 我现在唯一能起到作用的只有那条舌头和两排牙齿。 ; O5 Q% b) T6 E- Z
4 o, r+ }+ V3 d( A 我的舌头想在伸入,但是牙齿的限制让它无法再继续。 2 b2 k% p) ^$ ?" a3 a" Z9 i" {
) b7 ~) p, I4 ?& A7 F 「嗤」的一声,女人的底裤应声而裂。在我奋力一撕之下,她的内裤也得到了我愤怒的报复。 7 k( Q2 ~* t) t2 s$ f' }8 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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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了内裤的束缚,女人的小穴暴露在我的眼前。 d; r$ @& I+ S6 t0 B* {; y+ `+ X
' I6 O' x( E6 D3 I5 q0 }" a! t9 i 她的那里还没有变质,我没有想到的是,她哪里居然没有变成深色,反倒如处女般的鲜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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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e; S1 c7 g6 q 处女对于我来说,并不陌生,因为前几天还有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儿被我服侍过,据说是哪个富家的千金,叛逆的女孩儿居然来找我破身,我当然是毫不客气的上掉她,既有钱赚,又有破处的成就感,这样的好事我是不会错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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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q/ N3 m" K6 _* \ 我转念一想,这绝对是假的,像这样年纪的熟女怎么会有如此的阴道?一定是做过某些手术的缘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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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u0 Y1 E5 @; A; F" |4 q 想到这里我竟然增加了几分恶趣味,再加上这女人令我厌恶的感觉,我的嘴巴也开始作怪。 % u2 X0 k. P0 x' `& H X3 X
% O y/ j) q$ _4 D: i- o: l/ Y) E 我含住她的穴口的嫩肉,舌尖不停地深入,但只是起到那种浅尝辄止的效果就可以,这个火候我还是掌握的可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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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A/ K Z: o X) a, j# U 「哦……小帅哥……啊……不……你真是个小坏蛋……」女人的屁股开始向我的脸上靠来,她的意图已经被我猜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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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当然不会满足她,我一直向后躲着,当我无法躲避的时候,当她的肥屁股做到我脸上的时候,我乾脆闭嘴,停止撩拨她骚穴的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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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o8 ?; c. h l( e3 e( w 刺激骚穴的舌头失去了作用,撕咬嫩肉的牙齿也失去了踪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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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R* }' x, e' O3 I4 m& w& s 女人的屁股一瞬间也暂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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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b7 O# ~( Z8 ]" X& O; e 不过她没有放弃,她依旧在追逐那可以给她快感的东西,她拼命的将那大屁股压在我的头上,最后直接夸张的坐在我的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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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脸上唯一隆起的工具只剩下了鼻子,她将我的鼻子套进骚穴之中,不停地扭动着大屁股,没想到我的鼻子居然成了另一种替代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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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不到女人脸上的表情,但是她的身体已经告诉了我想知道的答案。 ' d' @! F" ]8 p# D$ a; x/ 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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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不停地甩着她栗色的披肩发,如同吃了摇头丸一般的凶猛。她身体摇晃的幅度也在加大,湿漉漉地骚穴中流出的春水越来越多,弄得我鼻子全是那带着骚味的液体,有一小部分液体更是沿着鼻翼流进了我的口中。 ) n+ r; @6 F! J# P4 C+ m
( V3 b! D) G" j q/ z 骚浪的液体中带着咸咸的味道,好似泪水一样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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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的肉体还是那样的丰满,但是重量好想不是很大,不然我坚挺的鼻子肯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。 0 a2 g5 ~+ ~7 O6 [ 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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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啊……好爽……再深一点……哦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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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{/ _% O g. ?! v 女人在自言自语,放肆的叫床声充斥在整个空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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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Q k4 o. ^4 P6 n7 c) o1 W$ | 可惜回应她的只有我重重的呼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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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^) B3 g! c. Y4 h/ Q 这个动作显然对她来说很累,我估计也就过了不到10分钟,她的动作就终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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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哦……好累……让我休息一会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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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t9 T; e# `- w7 ?( M3 ?1 X 「小帅哥……没想到你真是个宝贝呢……」 ' G( u" a6 }: ]
3 e U2 Z* M \- R8 ?. f5 s$ I 「下次我一定还找你……不……我要你成为我禁脔……」禁脔吗?那是什么东西,我的字典里没有这两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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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u4 y, I B; g# J* P9 B 在她停止垂直运动之前,我的双手已经可以活动了,这一刻的我只是用手将她的屁股托住,我可不想呼吸的时候吸入她那些过多的骚味和恶心的液体。 , N% q- r7 ~& f5 E2 J: {: 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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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这个样子的话,我的双手依然无法去做我想做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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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念一转,我有了更好的主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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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腾出一只手在女人的屁股上慢慢的揉捏,力度也是逐渐的加大,而且我自我感觉掌握的还不错,应该是女人能接受的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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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N& V: e% b/ J3 }. e" ?# v/ i# A* F, S 「哦……真棒……小帅哥……没想到你还是个……按摩高手哦……」女人舒缓的喘息从口中发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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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f# ^0 `3 L) [( j; k2 q 我脸上露出一丝恶趣味的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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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D% l% K0 ^; j( n0 P 「啊……好疼……小鬼……你搞什么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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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~' g7 r, S8 W* c: \& S 女人跳了起来,她离开了我的身体。 $ m& p3 a9 @0 F+ ]# c/ 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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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疼死老娘了!」 7 O( S1 N) l) t u4 e; ^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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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转过头去,看着那雪白的屁股的红痕,小手不停地的揉着,她的脸上阴晴不定,看向我的目光中也多了一份阴冷的气息。 + O' O; @* [6 U: R( a. M) 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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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有理会她的时间,因为我还有另外的事情要做。 4 r( d, E. S$ {5 `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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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也迅速的爬起来,直接跳下床去,留给女人的不是她问题的答案,而是那只属于男人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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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鬼,这个镜子是什么鬼东西。我的心里极其的不爽,因为这看似薄薄的玻璃却无法给我想到的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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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[5 y( G# ^2 V6 Y, {" E# b 能翻转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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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只是我的一厢情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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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依旧没有死心的想法,那双沾染过女人骚液的双手不停地在镜子上游走,企图寻找到那看不见的缝隙。但是这面镜子好似和墙壁是一体的,完美的嵌入其中却没有一丝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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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w4 ^5 W& s3 b! G0 v. i6 Z" D 我不甘的看向面前的镜子,镜子中的目光带着愤怒的火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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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c" U }7 E) w. S 是两种愤怒的火花。 + [! v* K+ o% I2 h
6 D, S- b; l6 c* G 一种属于我,另一种则属于房间的那个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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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l6 g9 G5 ]1 W5 ] 我望着镜子中的自己,而女人望着镜子中的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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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在流失,而我的怒火却没有平息,因为我心中的不安又开始骚动起来,而我却显得无能为力。 $ |5 }& U0 n% ~" 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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镜子中的女人突然笑了,那是一种嘲笑,一种猎人捕获猎物那种胜利般的嘲笑。 # L0 Q( G z" Q7 a+ M8 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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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很不解,不理解她有什么好值得炫耀的,而我又不认识这个女人,她的嘲笑又是哪般呢……镜子中的女人看到了我的疑惑,她笑得更加放肆了,我甚至可以听到她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。 4 t o! b4 O7 ` K8 `$ O) O5 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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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不到答案,只能迷惑的看着镜子中那个半裸女人。 . j7 p, c5 D. z* 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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镜子中的画面没有太大的变化,镜子中的妖艳女人只是弯腰低下手去摸了一下大床,但是房间中却多出了一个另外的女人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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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O/ _% F# D8 ^# t 「不要……你……你不要这样……」 6 M2 ^9 ?' N3 @8 L/ j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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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嘿嘿!」 8 U1 a+ L- Q+ 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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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这么熟悉的两句话,我听得感觉头皮发邹,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。 7 f; W& B: [0 f [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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镜子里的我表情忽雷忽雨,阴晴不定,我心里却是如热锅上的蚂蚁,滴溜溜地转个不停。这个能打开我心灵视窗的声音在向我求救,我想声援它,帮助它,但是我却无能为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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躁动的心在胸口狂暴不安,我浑身有种被撕裂的痛楚。 $ Y6 C, X. B5 N7 D
+ j5 z( {. f. o8 L# X: o; ]* m6 p" | 抓着胸口的手在颤抖,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扭曲,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我发现我在这里第一次有了震怒的感觉,这不是来源于现实的压抑,而是来自心灵的颤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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镜子中的女人嘴角只是微微抽搐了一下,随后变得很原本一样,只是笑的不再那么放肆,但是她的眼睛中的光芒依然是那样的不屑,嘲笑也在依旧。 ( `( B, W& U0 J# }- F/ q# G$ E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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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挑衅对于我来说,那无疑就是雪上加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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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h# i! o5 p) J9 x 我内心中的暴戾元素在这一瞬间凝聚,聚成了一股力量,一种冲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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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话不说的我,大踏步的向床边的女人奔了过去。 - p- ]7 F. {# X+ X; r. m. W! ?. W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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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没有躲闪,那鄙夷的目光已经让我愤怒的失去了理智,我狠狠地抓到女人的那头长发,就这样揪着她来到了镜子的面前。 5 k" R; {+ {/ 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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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唤作是其他的平常女人,那么她一定会被我恐怖的嘴脸吓到呆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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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a* N8 n8 _+ y6 B# Q8 H) P# ^ 目光中冰冷的愤怒好似将时间凝滞在这一刻,粗暴的动作也让这个女人感到了彻骨的疼痛。 0 a" G$ C* @" E$ 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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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才还风骚入骨的熟女这一刻却没有太大的变化,她的胸口起伏不定,两只肥美的爆乳也裂衣而出,令我惊诧的是,她的两个粉红色的乳头竟然在空气中变得硬挺挺,而我目光扫到她的两腿之间,那个骚浪的洞口更是流出大片的液体。 ) t) A' G/ t; R) C$ o2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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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瞬间,我无意中竟吸入了大把的淫靡的骚气,绷紧的神经刺激下,我原本没有任何反映的下体也有了躁动的反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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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女人是个拥有受虐倾向的异类,我的直觉告诉了我想知道的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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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z5 K" x6 I$ T 而我居然是个虐待倾向的异类。 ! ?' |: O2 I* D& G" ?. u
$ x2 H$ P1 D7 L1 G3 S 「告诉我,这是怎么一回事?」 . F# o$ D3 b! Q a3 G7 z
% M& Q3 t- j3 ~( T/ E 「哼,哼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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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J8 ^" Q# Y( B8 v 女人没有回答,只是用鼻音和不屑的笑容回答着我的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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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他妈的,你个婊子,我可没什么耐性!」 9 h* L( f( g' |
& a# ~0 D0 M+ d7 E X- K: f; ^8 u 我的话语如同我将勃起的下体一般,在逐渐的变得强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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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哼,我哪知道,小帅哥,你问错人了哦!」 ' U& l/ v7 m% C7 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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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显然没把我放在眼里,在如此的情况下,还在挑逗着我的神经,打击着我的尊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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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T, G# N4 x/ Z2 M" p+ k5 }/ B, ~. k 「是吗?」 % K( o6 g3 v8 W4 r9 P9 M$ B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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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呵呵!」 ' z0 R. Q4 K1 \' }4 j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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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久违的微笑,但是这微笑是内心中那黑暗一面的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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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砰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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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V7 \6 r3 l9 C 我揪起她的头,恶狠狠地按在镜子侧面的床桌上。 ' ], B$ i4 x; H. F! G. p/ \6 L
5 N* n, j5 V3 r) ? 这一下是否让她神智不清?我不知道,这只是我愤怒的一击。 8 W8 J* Y/ Y; |9 k1 `
' A7 j8 }; I6 R 接着我就是对着她的侧脸,抽了她一个大大的耳光。 % r! \- Y* M) a8 M, m, V7 e4 K0 }
9 ?/ e. p( w& E& [0 t 「啪,啪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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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{- M% i9 D! J# ]/ O 等待她的是无数的耳光。 % V9 O% Y. b8 L6 P: Q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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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并没有我想像中的那般脆弱,她竟然还会扭过头来盯着我,那双眼睛里也没有屈服,反倒有种我无法理解的兴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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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心突然有点发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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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Y. H9 a8 P5 g; y+ |4 z 「啊,不要,你要干什么……不可以……」 3 d3 X0 E& M. S3 `8 R9 X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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熟悉的女人声音再次传到我的脑海中,夹杂着入耳的还有布帛撕裂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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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]% ?# `5 R8 y" S# q' T 我停止了手上的动作,双手捂住耳朵,我无法抵御这种刺心的疼痛,无解的我只有用这简单的方式挽救自己,但是那声音依旧无形的穿了进去,一直向前,直到我那不堪的心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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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痛苦的抱着头,半蹲在地上,摇晃的身体暴露着我内心中的无助。 * D: X9 t5 E7 b% I
( X9 m; @( N3 z1 x; ?" {! x 面前的女人看着几近崩溃的我,眼神中竟有了一丝波动,但是我看不见那好似怜悯的目光。 / C) q7 Q- {9 R* C! h% j4 g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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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轻捂着已经肿起的双脸,她直起了身体,然后弯下腰来,略带询问的口吻问道:「嘿,小子,你没事吧?」我的目光穿过指缝看见了她那不寻常的动作,但是我没有回答她。 3 x9 j8 ?# \# E/ x/ T; T3 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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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该不会这次玩大了吧?那样可就不好玩啦!」「唉……」她在自言自语的叹息着。 8 l. r; N& [. B
1 c& O/ z4 a) V9 N! I5 n1 I 当我听到这样的话的时候,我睚眦欲裂,浑身好似充血一般,愤怒和不甘在我身体的血液中蔓延,这一刻不只我的双手充满了力量,下体的阴茎也达到了欲望的极致。 / e1 m" k% \5 J' A @' U8 O: \
. e+ ]. d a; ]- R8 E 懦弱的宠物在这一刻变成了凶猛的野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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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玩?」 7 v) Y5 [" F# C1 z) m
1 k/ K6 }" V4 y7 { 我不需要女人的回答,她那微张的小嘴被我塞进去了两只手指,阻止了她说话的权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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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才还算直立的身体再一次被按在床柜上,还是刚才的那张弓形。 8 d6 L% b9 F) r) `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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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我他妈的玩你才对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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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@/ w6 `: p4 A. ~. Y) R 她扭过头来,充满疑惑目光的双眼不解地看着我。 5 J3 ?3 c) L! i9 ]
% x- A I; ~; l7 x 我用自己的行动回答了她。 ) f3 z9 `6 u- i. T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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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外的那只手按着她雪白的脖颈,充血的阴茎与她的下体近在咫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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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w' v: C- S6 Z7 j, ~$ r, t% L 她没有任何遮掩的阴户暴露在我的面前,那原本湿漉漉的阴门已经有些乾涸,残留的少量晶液在灯光下已经不在透明。 + [& ~" c% c& Q+ y; F6 ^& x7 F$ p
; k$ h! [3 F, a+ ?% _3 N 我没有任何暗示,直接挺起那根硕大的阴茎,将她的阴道贯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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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Z7 E9 `' d, G1 T# t4 y 不能正常思维的我已经感觉不到任何阻力,但是不畅的结果需要复出代价,拔出的阴茎上带着丝丝血痕,属于谁的并不重要,事实已经不能改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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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3 `/ v/ f9 `, f 「啊……好疼……」 * O) ?7 n$ v6 `* f. j
1 j+ H+ r3 C, R 面前的女人发出第一声来自疼痛的叫声,我可以在镜子中看到她那张不适的面孔,那原本是妖媚的双眼中充满了晶莹的水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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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本就不是什么好人,此刻的我更加的不是,同情不属于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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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继续做着刚才的动作,粗暴的阴茎以同样粗暴的方式进出着女人的阴道,在红色液体的润滑下,她的阴道已经不再那么乾涩,而这样的结果,换来的就是我顺畅的抽插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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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始的时候,她还有着反抗的本意,但是她看似丰满的肉体在我的面前根本无能为力,当她的身体疲劳之际,只能放弃那象徵性的抵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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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都是假像,即使是她自己也不会了解到这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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痛苦的眼神被兴奋的愉悦代替,肉体的抗拒变成了自主的迎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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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啊……怎么会这样……好美的感觉……」 4 z2 W! R c2 f3 e
% P# ~6 U4 _; p* } 「哦……在猛一点……在用力……啊……」 7 ~. T4 R. V+ l, ^9 k8 W1 A
( U0 u- M1 Q3 m: g& x: g 房间里充斥着她风骚的叫床声,它们已经将我沉重的呼吸所掩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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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`0 R9 q/ V* T( ]( I4 p 「啊……好痛……呜呜……」 " h# ?) Q# {9 n% [# W8 [2 u% c
5 L2 o* f& q! R, ? 另一个哭泣的声音掺杂其中,我找到了熟悉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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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中的邪火需要发泄,而我面前只有一个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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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闲的手捣向女人的前胸,揪住她翘立的乳头,没有爱抚,只有蹂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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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Y a# h; x9 ^& m, ^! a6 \& h 女人被这种痛楚的刺激到极点。 , B8 L4 w0 ~& e3 w- k$ J
+ P* `4 U7 h9 ^ N& R 「啊,疼……啊……继续……好美妙的感觉……」从未体会到的虐待快感被我激发出来,她雪白的肉体不停的扭动,配合着我抽插她阴道的阴茎,一对圆滚滚的但大奶子前后滚动,这一切都表明她是在享受着快感,而我则是施与她快感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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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本能的欲望却无法得到宣泄,充血的阴茎经过多次液体的洗礼依然没有要发射的迹象,而女人在不知道多少次的高潮下已经变得酥软无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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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C2 g1 k4 Y( G' A5 } 我厌倦了她阴道的感觉,那泥泞不堪的道路已经失去了原有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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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g: _' i4 D5 @1 C; Q 我突然停止了抽插,右手揪起她无力的脑袋,胯间那挺起的阴茎,对着女人还在呼吸的小嘴就插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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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n$ Y+ s4 {$ r5 K 她的小嘴显然比下面那张被我扩大的阴道应加舒服,里面那条滑腻的舌头摩擦着阴茎上的龟头,麻木的快感在苏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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荒唐的刺激下,我的左手居然握成了一个拳头。 ( @' T* {2 ^8 Z" B4 u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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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女人的意识还是清醒的,还是我久战沙场的下体变得疲劳,总之在她的小嘴中我体会到了想要的得到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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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g1 S# h/ f3 \( Y. H* t# `' `2 a. L 我突然抱住女人的脑袋迅速的活动着,这是最后的疯狂。 - b6 }9 C. ~: p7 G7 C/ p' ~. @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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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眼的大门终于洞开,久违的精华尽数射入女人的口中,这一下显然憋的太久,她的小嘴双边满是白色的液体留下去的痕迹。 % p6 S: ^2 d/ ?) ?6 B+ n
" `2 S+ ]( D0 y8 ? _5 P2 x 大吼过后的我感觉到了一种轻松的感觉,无意识的指令传达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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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W- _1 M% }; b" z 「哢……嚓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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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a/ X# J, S; V0 X 墙上的那面镜子裂开,我无意识挥动的拳头打碎了那面镜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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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自身体的疼痛让我向那边望去,那一幕定格在我的意识海中,身体的疼痛依然被我遗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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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u1 j- ^5 q. K- p 隔壁的房间里,有着同样的一对赤裸的男女再做着我刚才的动作。 " P1 v& a$ T2 Y/ |5 r0 h2 @9 j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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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同的是,两个房间的主角不同。 2 ~ k1 O A# m2 R' z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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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边享受的是女人下面的男人,而女人却在痛苦的做着让男人舒服的动作,她眼角的泪痕是她的本心。 7 m, }& [) ]* Y& }7 K; o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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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两个我熟知的人。 ) z! L$ _. l( G+ a+ h! U+ l, j2 j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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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不到会有如此的一幕,这是为什么?难道她也为了生活而沦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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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 d, y0 @$ \0 I 「雨柔,你学习的不错嘛,看来你很有前途哦。」「呜……我不想的!」「这可不是我逼你的,这是你自愿的!」「是你说这样才能帮助林凡的……不然……阿……」「什么嘛,我也就是那么一说,其实林凡这一刻也许已经离开这里了!」「什么?啊……你……怎么可以这样……不可以……」「还装什么啊,你看自己都舍不得离开我的宝贝,你个骚货!」「啊……我……」「你什么你啊,赶紧享受生活吧!」「啊……你好坏……哦……不要这么粗暴啊……我会高潮的……张一航……你轻点阿……啊……」无尽的呻吟淹没了我的世界,只有张一航那扭头的笑容印在了我的脑海中。 6 F2 |- Y. G m; K! \+ Y
3 C/ x, G# _* {( K$ ~ 这里还是两个世界,因为中间那层玻璃阻隔了他们的视线,我就这么看着隔壁的春色大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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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清醒过后,剩下的只有迷茫。 5 \9 M) V; V2 y% `4 j$ w/ 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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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中的镜子破碎了,被这难以接受的现实压碎了,一片一片,散落在无尽的黑暗深渊之中。 : } I% O5 w# W
1 D9 J2 D0 k/ K# S 生活?这就是狗日的生活,哦,不,应该是人日的生活。 9 J; n) T# }/ x, O+ f) v. B
! ?! A2 C' X7 \ 当不知道明天是否还有前路的时候,我只有享受今天,享受现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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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开始发声大笑,疲倦的肉体再次苏醒,昏睡过去的女人被我摔到了床上,她那依旧未曾封闭的蜜洞再次接受新一轮的蹂躏…… * |) y Q! E6 ?9 a3 D0 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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