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环

落叶海

「阳光与阴影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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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e$ T- e: ~+ F2 Y7 ~! a1 `　　在嘈吵的音乐声下，穿过了漆黑的走廊，进入了一个包厢。包厢呈圆形，除了入口的位置是门口之外，围在墙前面的都是暗红色的沙发，沙发上疏疏落落地坐着十多个只看到身型而看不清样貌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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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\: R/ U. M8 h0 t2 i4 H6 w- Q　　少女穿着性感的坦露衣装，在包厢的中央位置，展示着似乎仍然在发育当中的幼稚体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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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当然，少女们只是打扮得看起来像未成年而已，这一间是正式的持牌会所，并不会做出这种一看就知道不合法的勾当。

! P5 n  s6 V, q3 b9 p　　找出会所里不合法地方，就是这里其中两个男人今天的任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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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他们是警员，正在做的是俗称「放蛇」的行动。简言之，就是假扮客人，从而在过程中寻找这一间会所的营运中有没有作出犯法的行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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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少女们在客人面前扭动腰姿、媚眼、牵动嘴唇……这些，都是活在阳光的背后、阴影下的少女。

　　约翰和仲尼，身份是警员。同时，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，而且是正直壮年的正常男人，又怎么可能对少女们身体的挑逗没有反应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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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b/ D* H  d- u7 @2 O4 ?　　而且，使用的是公帑……所有的支出都可以凭单报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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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少女在闪烁的射灯之下，身体诱人的部份不断若隐若现地展示。

- D2 V/ Z7 W# u( A, Z　　就在他们犹疑于理性和欲望之间的同时，狩猎活动，在无声无色中已经展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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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D* p0 |: w* @0 e0 j　　「狩猎」是这会所里的说法。其实就是坐在这里「欣赏舞蹈」的客人，走到中央的位置选择喜欢的女孩子，然后离开包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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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}. H5 F' T& O; a7 Y3 X% _　　至于离开包厢的意思，当然是指客人与少女一同离开会所，转到附近的时租酒店，进行那一回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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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在这意义上，会所并没有提供任何性服务，也就是没有犯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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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E& o1 R$ i; \3 C" }" i: }* x6 T　　「狩猎」当然是圈套。是一种氛围。相对如传统的「金鱼缸」－即是让所有少女们坐在玻璃房里面任君选择的方式。这一种牢牢掌握着客人「不快一点选择，美女就会被别人拣走」心态的方式，使一些质素其实不算很高的女孩子也有机会被点中，也缩短了会所在处理客人选择时所花的时间，提高了营运效率。

　　但警方并不相信单单这一个理由，就能够让会所的生意如此兴隆。同一集团，以不同名称，短期内开了四所分店。被把握着心态的客人亦是不断不断的回头光顾。这中间必定有问题，警方几乎已经下了定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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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可是，警方在多次「放蛇」行动之下，都依然查究不出原因。约翰和仲尼这两个警员，都光顾得要变成熟客了！

　　这一个是上个月的要过的APRIL ；这一个是上星期的MAY.啊，这一个是琪琪，隔了几个月没见过她了，原来还在吗？凝视着中央舞池的约翰的心里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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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回想起琪琪幼嫩得像是还没有完成发育的身体，约翰的阳具不其然地充血了起来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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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J& J) e7 z/ c! D1 [" W4 C: n　　就琪琪吧！约翰心里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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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正当他站了起来，正要步出舞池，他就看到在闪烁的灯光中有人伸手抓住了琪琪纤幼的手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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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q, g" S' U4 h# C% T1 p; F　　「啊！」琪琪惊讶的叫声在嘈吵的音响中依然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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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T/ Z) n) s$ |, I4 @　　在闪烁的射灯光线中看到了男人的脸。三十来岁的样子，穿着普通的纯白色衬衫、浅蓝色的布裤。

3 l3 B# Q3 \* t! S7 O% U　　哎！慢了一步！约翰心里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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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啊！不、不要！」琪琪再次惊呼。在门口边缘把守着的两名会所男职员立即上前，一个护着琪琪，一个双手捉紧男人的双手手臂，然后四人立即离开了包厢，同时换入了另外两名会所男职员进入包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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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c6 ^8 c6 E% l, c　　发生了甚么事？约翰心里说。然后约翰向仲尼横了一眼，示意他打算出去查看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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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U2 t, C# n& Z' \, Z7 k$ G　　四个人就在走廊尽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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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琪琪，发生甚么事了？」似乎是职员的男人的声音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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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不…其实……这个男人，不行！」琪琪的声音抖震着。

　　「喂！该放开我了吧？我好歹也是客人啊！」男人的声音大叫，似乎是被捉拿着的客人的声音。

! J0 q: C! ?1 V" F2 z3 [0 W8 R　　「琪琪，这个男人做了些甚么吗？」职员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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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j; W, D, Y/ l1 |+ n　　「不……」

3 j4 u$ H  r8 [8 d7 P' J2 X　　「放开我！」男人说。「嘿！环，跟他们说清楚吧！」男人的语气变得轻佻地继续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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+ R/ x; e1 u$ `0 l% B+ ^% S5 P, o+ @/ Y　　「这个人……是我姐夫…所以，不行！」似乎原名为「环」的琪琪大声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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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事情清楚了。

　　职员立即放开了客人，并先请客人去了另一间包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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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d2 V! j: Y% b, C) ^- u% T' I　　「姐夫也好，爸爸也好，反正也就是男人一个。」「哎…你欠我们公司的钱，不接待客人，怎么还啊？」「反正都已经被知道了啦？被姐夫睡一睡，反而令他变成共犯了，不是吗？」「不接待客人啊…手续上很麻烦的呢…而且你也知道，这一行，不是开除就了事啊？」「钱也不会给少你的，和谁睡又有甚么关系呢？」两名职员对琪琪的态度立即完全转变，威逼、利诱……约翰对琪琪的遭遇非常同情。但，作为活在阴影中的女孩，这个也许就是所谓的命运了吧？他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和任务，只要琪琪被那两个职员说服而与客人发生性行为，那就不算强肏。而又就算真的发生了强肏，能够抓的就只有那一个姐夫而已，反而因此暴露了自己的身份，可能使会所更加提防，要查到会所的犯罪活动就更加困难了。

* u4 F+ w- a$ L+ `/ j1 r9 U, I　　约翰摇一摇头，回到包厢之内。

　　仲尼已经选择好了对象，是上个月的APRIL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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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约翰回到沙发上，要了一杯白兰地，凝视着舞池里的舞动着的少女们，却觉得没有一个及得上琪琪。待了半小时多，他摇一摇头，然后离开会所。

( K& A7 n; @' J3 ]6 ?$ k! D　　走到了会所隔邻的街道上，停泊着几辆闪烁着红光和蓝光、示意着正在工作中的警车。

　　唉…发生了甚么事？约翰身为警员的灵魂驱使他走上前去一探究竟。

　　穿过围观的人群，看到围在蓝色「警察线」之内的，是一具脸容朝地面的女性尸体。以尸体的表像的情况来看，似乎是从高空堕下。

9 w$ m; R- k3 ~! S　　约翰抬头，老旧的大厦之中，三楼的一层以红色油漆写着「时租宾馆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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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g7 Q7 n8 X; q. L: m　　约翰回看尸体，穿着性感的打扮，幼嫩的手臂和大小脚，从颈项和后头部依稀仍然看得到幼稚的纹理……

　　这……难道是琪琪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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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J9 \3 `3 _2 O' T/ a" h! E7 c9 q　　调查立即展开。

　　死者本名似乎叫做「环」，在会所里使用的名称是「琪琪」。但由于琪琪也并非会所的正式员工，所以会所也没有她的个人资料。至于她留下在会所的个人物品里，并没有任何可以得知她身份的东西－就如同被巧妙地清理过一样。

5 N; r9 n. G9 ~) w7 W　　从宾馆门口的闭路电视上清楚看到有一个男人与琪琪一同进入宾馆，大约二十分钟后男人先行离去，接着琪琪离开宾馆。

　　从大厦走廊的闭路电视上看到，离开宾馆后，男人就离开了大厦。而琪琪离开宾馆后，却是走上天台。从天台上架设的闭路电视上看到，琪琪从天台上毫无犹疑地一跃而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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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自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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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毫无疑问的自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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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 N! F; J, b8 A8 D% S5 t3 g: c　　一个妓女的自杀，没有甚么了不起的事情。调查自杀案的警员稍稍查问了会所，会所职员说琪琪与平常一样与客人外出，没有甚么异常。客人消费时使用现金，所以没有留下任何纪录。客人报称姓李，但不能确定是否真正姓氏。至于琪琪与客人出外做甚么事情，会所一概不管亦不知情。

7 ^) E+ s, n% z0 m+ t9 m　　官式回应。

( |% T4 b; W% {, b　　约翰不属于调查自杀案的那一队人马，却因为事件牵涉正在调查的会所，所以被允许查阅事件的报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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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 |: Q4 s) s8 N" i- I. u　　而约翰手上其实掌握着更多的资料。那一间时租宾馆，并程度上与会所的高层是有所关连的，所以大部份的妓女都会把客人带到那一间宾馆。而作为调查范围的宾馆内部，早已经被约翰和仲尼二人，偷偷装上了不少微型录影系统。

　　「姐夫，你为甚么要这样做？姐姐知道会很伤心的！」「嘿，现在来谈家事？还太早了吧？」

　　「姐、姐夫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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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k0 I; n* \  k! ^- S" D　　男人扯下了琪琪性感服装上的吊带，一双小巧的胸脯立即暴露了出来。男人低下头就狼吻了上去。

7 U& B  z! N$ p' k# J　　「不！不要啊！我、我是你的小姨！」琪琪反抗着，但瞬间就被制服、被压倒在床上。

( Z8 o5 k3 \! \7 _1 e8 ~　　「不要啊…」男人伸手到琪琪的短裙里面并扯下了内裤，然后那粗大的手再次潜进短裙之中。

　　琪琪最初是交叉着双脚抵抗，但最后却无力地慢慢张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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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啊…不要……姐夫！」琪琪双手无力地反抗。

　　男人无视琪琪的反抗，解下了自己的裤头，露出凶相的阳具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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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o/ X3 o; d( D( n" C2 P　　天啊……约翰心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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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男人那无情的巨型阳具，就这样硬生生地刺进了琪琪的体内，琪琪的脸上痛苦得扭曲，幼稚的身体一整个的绷紧着，手指紧紧的抓紧着床单，使床单都被拉扯得变了型。

. E9 j- t. I% J5 u* i　　「呜！好、好痛！」琪琪痛苦地大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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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u4 \9 e% O7 X5 S9 m2 a　　约翰回想起几个月前与琪琪渡过的那一夜，自己差点就被那浅浅窄窄的小小屄所榨干！

　　一轮短短的前戏，在那幼体上品尝了各种鲜甜的味道，然后就插入。毕竟是召妓，女方是否舒服，不用在意。当时约翰心里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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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Q$ o5 ]  `! E　　但插入不了几下，就射了。

: {0 V8 v7 W7 S+ q& n　　由于带着套子，琪琪似乎没有发现。约翰把阳具退了出来，再次集中精神，花更多时间再次逗玩琪琪的美丽身体。

, d; `' T" T4 u/ r: L9 O　　琪琪不像其他妓女，她并不抗拒舌吻，而且相当投入。

　　把琪琪的身体反了过去，约翰凝视着琪琪背上的脊痕，很美！约翰伸出舌头，从股间一直扫向后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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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W% {/ [* v/ p; D1 ~# y8 q3 r　　「啊…啊啊…」琪琪发出了令人感到舒服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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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然后，约翰注意到琪琪后颈上的纹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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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U1 ]( X* r$ p1 `# a5 b+ G　　少女独有的纹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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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Z$ @, J- U$ X  e3 Y4 k! n　　说不出原因，说不出分别，但男人都会看得出来。小 女孩的后颈、少女的后颈、女人的后颈。就是有那么微妙的分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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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约翰的阳具再次坚挺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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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 L; |: ]$ ]- w　　这一次插入，大约维持了五分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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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w2 p- J- {4 g7 T- l7 u　　「嘿！这件事我不会告诉你姐姐。但是，环，你这一辈子也得服侍我了！哈哈哈哈！」男人留下了这一句说话，然后离开了宾馆的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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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录像中躺在床上的琪琪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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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理应像阳光般灿烂的少女的脸上，就像坠落在阴影中的尸体一样。

) H) p$ O* F2 m  `  b; D4 M; M6 z+ s　　「不做第一，也不做最后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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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的女朋友，叫环。

　　她是一个性格保守、沉默、爱看书的女孩子。

, f5 n/ ~$ A5 Z+ z  _9 l　　虽然她不知道，但她是我的初恋。啊，或者这样说，如果被她知道的话，她也未必会跟我在一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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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 F6 m& Q, G* l. `5 F1 u' i) r/ O* [　　我回想着刚刚与环一起的时候，真的很快乐。每一天的日子，也好像在天空中飞翔一样。

: o- C4 A/ `5 r) p( B　　我的身型在班里算是比较高，而环的身型不算高、也不算矮，走在我的身边也不会令人觉得异相。

- f& x# s+ G9 i2 S　　我们走遍香港每一个景点、每一个情侣必到的地方。我的家里有一点钱，消费的事情不用担心。环会在意是否花费得太多，我也知道环的家里似乎经济状况不太理想，所以大部份的开支也是由我来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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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[/ u8 o# I7 u' w3 ]9 T" L3 y　　没关系，我们是真心相爱。虽然有点愧对父母，但钱财这一些身外的东西，不用介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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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一直相信我与环是会终身相伴，我一直相信我们会白头偕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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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d% p! [4 S% S0 U$ q# a! g. Z% s　　直到那一天，在我的家里，我们做爱了。

! _' A2 V& S, a: ~/ U4 K　　环的身体好漂亮，胸脯圆浑而且不太大不太小，刚刚好一双手就能够完全把握着。尖尖的乳首，虽然不是粉色，但也绝不是黑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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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{# ^) B, {# v* i; ~7 W　　我特别喜欢依偎着环的头发，及颈的长度，不太长也不太短，刚刚好。

　　环的身体和她的性格一样，颇冷淡的。我要花很多时间，才能让她的身体产生反应。

　　啊？当时我是处男，没错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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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@7 ?& O. u; L. M  D. O3 B% A/ ~　　学习性知识的最佳途径，当然是看A 片嘛！而事实上，我也是靠看A 片的经验而完成与环的第一次交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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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@6 ?% d' [0 c; t, L　　环的小屄？刚刚好。我也不知道怎样谓之窄还是阔，总之，我觉得是刚刚好。

# Y( S$ G# e4 ^　　天造地设似的，对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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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 K1 {- ]) S8 z0 X, k6 o: l6 J& e　　但那一次的经验，使我与环之间产生了裂痕。或者说，裂痕是由我单方面开始造成的。

3 K1 a: I, r' l/ `" y　　环，不是处女。

　　我不是有甚么处女癖的变态。但对于我来说，环不是处女，这一个打击，相当大。

0 o* d1 o# U* K. C7 V- O　　这么内向的女生，这么纯洁真诚的女生。而我作为他的男友，却竟然不知道她早已经不是处女了！

　　这与我是不是处男无关啦！

- C$ u1 p3 B7 V$ i4 ^1 j　　我只是觉得，她隐瞒了我。有关她前男友的事情－隐瞒了我不是处女的事情。

8 u2 g9 U/ H6 ^+ k& M5 v" h　　渐渐我觉得越来越不了解她，甚至觉得她是不是瞒着我正在与其他的男生交往、甚至做爱。

　　「信任就像一张纸，一旦皱了，即使抚平也回不到原样。信任是这个世界上最容易失去的东西，也是最难挽回的东西。」李嘉诚先生如是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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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之后，我与环越走越远。

# M3 t0 A5 v( D4 W; Y% u% G　　越来越少的见面、差不多没有交流的约会。

　　没有谁提出过分手，也没有谁诉说过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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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直到前一天，我收到了一封电子邮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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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环从来没有寄过电子邮件给我，所以我也没有意识到那一封邮件是由环寄给我的。标题是「无题」而且含有「附件」。最初我以为是病毒或是广告之类，所以没有理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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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Y" A, L8 ?0 S2 O. v　　到我发现邮件的时候，已经联络不到环了。

0 _. J/ \: a( n* P* F% ~　　邮件的内容，是A 片情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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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怎么又来了？」环说。

　　「挂念你啊！」年纪大约三十岁的男人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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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 J# u* ?+ s& \/ u& |" K　　「不要，姊姊在外面！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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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有甚么关系？」男人说着，把环推倒在床上。

　　男人伸手解开环身上的衣钮，一颗一颗地。

7 g. P8 \- G7 X8 T& J　　环没有反抗，只无言地躺在床上，任由男人褪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和睡裤。

　　我想这是环的房间，因为我看到了去年她生日时，我送给她的挂墙饰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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% t) h$ ?+ {5 R& n1 z9 M: P　　男人就在环的床上，覆盖着她的身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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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没有前戏的插入，没有感情、只有兽性的身体摆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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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被压在下面的环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，双眼只默默地看着墙上的那一个挂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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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 s8 }( M+ J2 Z　　男人托住了环的头，吻住了。环没有反应，但也任由他的舌头肆意进出她的口腔。

3 F8 }3 c! f4 v' m* `' @+ R　　就像个人偶。

　　男人把阳具从小屄里抽了出来，射精。男人把精液都喷洒在环的身上，然后稍为清洁了一下自己的下体，再穿好衣服，就离开了房间。

　　过了几分钟，环才坐起来，走近镜头前。然后录像就中止了。

　　明显地，这是环自拍的片段，但拍摄的目的是向我这一个男朋友示威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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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Z9 C. }8 N- W- k( m4 w& F+ V% }　　我不知道，在这之后……不，在收到这电邮之前的一段时间，我已经没有见过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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/ `- G4 C/ l: v　　但昨天，我收到一封信。是环寄给我的。

　　「您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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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抱歉，打扰了您宁静的生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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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h5 F8 [6 N& \* O, j) L. O7 `$ s! D　　我是一个不懂得表达自己的女孩，抱歉了。

% b4 ?1 W* p5 X6 u* F　　自从那一天，我知道您在意了。我不是您心目中的天使。我只是一个平凡得再平凡不过的女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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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没错，您不是我的第一个男人，也不是最后一个。我的第一个和最后一个，都是同一个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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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t) p2 G, G0 b* F& t　　我很想说，（涂改液）您是我爱上的第一个男人。（涂改液）突然的离去，抱歉。就如同我是别人的妹妹，也是别人的姊姊，从一开始，我就没有掌握自己的权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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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q/ R" @1 d* ?　　我很失败，做甚么事情也从来没有出色过。

1 C8 X3 l7 Y+ h　　没有像姊姊那样，考试是永远的第一名，也没有考过最尾就是了。

% S  f9 p; x2 |9 V% s: F0 e  ^& G* Z　　没有一项说得出的特别能力，但也并非完全一无是处就是了。

: z( `: A7 a! L2 K9 a' @& |　　我不知道、这几个月以来，我不断思考，到底，我能够给予您甚么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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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然后。原来。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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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接着，今早我在电话里听到了那一个消息。

1 k3 p7 N$ @0 }  U! }/ U　　我就知道了。

. w# |5 @7 S9 J　　我当然不是第一个，但原来！我也不是最后一个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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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a; b1 [" n: M- m* x: U$ v$ S5 P　　另一方面，既然已经不是第一个，我也不能做最后一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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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抱歉，谢谢您一直以来的照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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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希望不能再遇。

% ], Y  s1 X$ F4 W　　环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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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r/ F7 Q  S# a5 l　　「必要的沉默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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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A' t4 C2 c8 @: I, T! M　　「老公吃饭啦！」我对正在浴室洗澡的丈夫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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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K( t; l) [4 G- b( I$ n　　「啊…来了来了！」丈夫在浴室里回应。

　　这一天，发生了很多事情。实在很累！

　　今早听了一个很长的电话，下午发现了那一件事情。

. X( Z, L. O, {, @　　之后，到街市买餸、回家煮饭。

9 I' w% N5 H) M1 M% {　　丈夫今早外出上班，下午刚刚回来，就跑去洗澡。

　　我坐在满枱餸菜的饭桌前，回忆起过往的种种。

- c5 }! b8 X& S0 k　　我的父母，在我十九岁生日那一天，因为交通意外而死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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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原本尚算满足的一家，顿失依靠。我和两个妹妹，只能够投靠亲戚，但因为家里的一些往事，亲戚并不喜欢我们一家，接济我们也是迫不得已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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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十九岁辍学、十九岁在快餐店工作，然后认识了现在的丈夫。他是酒楼的厨子，年纪比我大十二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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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由相恋到结婚，半年。之后买楼，我们与两个妹妹同住。当时两个妹妹还在读书，所有开支都倚靠着我和丈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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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为了供楼，为了家庭开支，我一天做两份工作。

6 B2 P% M, f  ^0 H　　而两年前的那一个夜晚，因为夜班的同事家里有事而作出临时变动，我提早了回家。

8 K. y% v& b) b) K　　「啊…不要…嗯嗯！」在我的房间里竟然传出了女孩的声音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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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e1 O( E: ~( G　　「嘿！很爽吧？怎样？比上次还要爽吧？！」竟然是我丈夫的声音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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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 H/ S$ @, z$ ^9 d0 \! @　　「啊…姐夫…不要了！啊…」女孩的这一声「姐夫」，把我打进了绝望的深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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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竟然是二妹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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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愤怒、羞愧、怨恨，一下子充满了我的胸怀，我立即就想推门进去！

. S( V- H; r, Z! G　　「嘿嘿嘿，真爽！比起你姐，你的身体好玩多了！哈哈哈哈！」比起……我？

5 o* W4 X) ~$ |( ]2 Z　　「不…不要！不要这样啊、啊…姐夫……」二妹的声音竟然像是欲拒还迎！

% w( U" q( }$ {9 G: l: N1 ^　　「上次说好了的！不是吗？你姊一天到晚只顾着工作，就由你代替你姊来满足我！我就不跟你姊离婚，不是吗？！还是说，你想我们离婚啊？」离……离婚……？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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$ W& C2 ]9 p0 J4 s　　「不、不要离婚…啊…姐夫，不要啊…那边！啊！」二妹的声音似乎很痛苦。

　　的确，以丈夫的阳具来说…二妹的身体还太小啊……「啊…不行了…啊啊…姐夫！不要啊……」二妹的声音有点疯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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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 |2 L# w% u) t6 L' Q( C  _　　「嘿！屁股抬高一点！」

7 x: Q, F4 w- j$ L: \. m　　啪！

3 U; |) I+ Q4 @, D' [' m- I　　「啊！痛！」二妹的惨叫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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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你乖乖听我的话，我就不打你！」丈夫大声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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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 U& C; W8 F- b: V9 q7 |; N　　「啊啊…我听你的！我甚么都听你的！不要打我……」我的心冷得像石头一样。

# L/ K& n5 V4 I8 S" B8 n　　二妹没有背叛我……丈夫在威胁她。我应该要让二妹不再受丈夫的威胁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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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但是…哪里来钱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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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单单要维持这一个家，我已经尽了力。哪里来钱可以让二妹独立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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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丈夫的收入才是家庭的最大支柱，即使我打两份工作，也及不上他收入多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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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为了妹妹们的生活……我不可以离开丈夫！可、可是……冷静一下想……其实，也没有改变的必要…吧？

　　我们继续工作，由二妹解决丈夫的性需要。

8 K6 i  F; U" L4 H( [( |0 L5 P: r　　我们一家就可以继续生活得好好的，不是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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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\  I$ F3 y. I" D, I- H. p  K　　既然二妹都同意了，不是吗？为了一家，我必须……沉默；

: A: S" L; m* P8 q2 \　　我得沉默；

　　必要的沉默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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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 E& D1 Q  U7 ^# B' f' ?( v9 h　　隔天，我买了一盒家庭装的避孕套，放在二妹的床头柜里。

) w* \- Z% T" m1 h& M" v. Q+ G　　对此，她甚么也没有说。总之，只要垃圾桶里出现避孕套的空盒子，我就会再买一盒新的，放进她的床头柜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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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自我替她买了避孕套的那一天之后，二妹的性格变得更内向，在家里几乎一句话也都不说了。

　　而我认为，也许那是我与她之间，必要的沉默。

; }1 c- S' r9 \6 ~　　「哇？这许多餸菜？」刚洗完澡的丈夫说。

　　「嗯……」我轻轻点头。

' s% \" ^- N: L+ O. n　　丈夫搂住了我，在我的额上吻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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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二妹呢？」丈夫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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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不在。」我回答。

　　「三妹呢？」丈夫说。

　　「不回来了。」我回答。

　　「哎？哈！那么…环，今晚我们二人世界吧！」丈夫说。

　　「嗯……我去倒碗汤给你。」我向丈夫微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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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好的，今晚喝甚么汤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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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西洋菜煲猪肺。」我回答。

　　「哇！两样都是那么麻烦的食材啊？」丈夫讶异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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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对啊，今天不想闲下来，只想尽量做多一点事情。」我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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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p) y# c4 C* C/ ]8 W7 y" Z" E　　丈夫跟着我走进了厨房，再次搂住了我。

　　「老婆，别要累坏了身子，放假就多点休息嘛！」丈夫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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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a6 u+ R5 d" k! B1 a0 Q　　「嗯……接下来，要好好休息了。」

( E9 P% O$ f7 R5 _" a, O" o+ ~9 _& S　　「对啊，环，我们今晚好。好。休。息…」丈夫微笑着说，而我没有回应。

. q2 c) J+ o( P( Z2 e! B% H　　倒了汤给他，我们回到了饭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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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她们不回来，就不要煮那么多嘛…太浪费了呢。」丈夫说。

3 A/ x: h* q4 e1 L7 k1 m　　「哎…明天，是甚么日子，你记得吗？」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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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啊？明天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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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f3 f# U7 l. r) Q) N　　他记得才怪！

( K* b) z+ r; b2 @+ \　　「结婚周年。」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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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 P$ W2 C' C) {  n　　「哎啊！我差点忘了！抱歉抱歉！老婆，最近工作太忙…」「没关系，来，喝汤。」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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' s* u2 a" _. D7 r　　「谢谢老婆！」丈夫啜了一口汤。「你呢？」他说。

& s8 K7 Z  i$ e! C3 i　　「我晚点会喝。」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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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], F6 F) H; c% Q9 _8 c, m　　「哦…」丈夫回应。

　　待丈夫喝完汤，我再替他添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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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环，你不吃吗？」丈夫说。

& D: y9 e+ o. b8 \6 h  s　　「我等二妹一起吃。」我说。

　　「哦…」丈夫回应，然后默默地吃饭。

$ }) l) [0 p7 F4 s7 x5 Z2 ]3 o# }　　我凝视着丈夫，一口接一口地吃下我煮的餸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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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咳！咳咳！」丈夫突然咳嗽了起来。

　　「怎么了吗？」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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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I7 T. v. y0 V+ d　　「咳！咳咳咳！」丈夫痛苦地按着肚子，嘴巴上不停地咳嗽。

. h: ~  @9 W* _$ `/ M: F; |　　我沉默着。

　　凝视着丈夫痛苦的表情。

7 @( r1 H. W2 I7 ], t! Y  y　　丈夫痛苦得身子曲了起来，头栽在枱面上，装着饭餸的碗碟都倒下到地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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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「咳！咳咳！瓜！」一大口鲜红色的液体自丈夫的口中喷出。

* |2 b, H- m& s/ o# H　　接着丈夫的身体从椅子上跌落到地上，卷曲成虾状的身体抽搐了几下，就一动不动了。

　　我凝视着丈夫已经失去生气的双眼，他好像有话要说，又好像无话要说。

* b9 Y3 [& W/ B6 a  i; B+ {　　我也好像有话要对他说，但又好像没有话要对他说。

　　也许，这是我们之间，必要的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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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我走向二妹的房间，打开房门。

; p& n; `. c6 ?. @* h2 q2 ~　　二妹就像下午我看到她的时候一样，沉睡着。

. D! k( u! {4 C# W7 P; V, ]3 x- K- g　　闭上眼睛的身体，沉默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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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W2 D4 `+ l* J& \$ ]; |0 A　　空着的六个玻璃瓶，是同一个品牌的安眠药。二妹很细心，玻璃樽上面印有六间不同药房的价钱标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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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二妹经常说，她是我的妹妹，也是三妹的姊姊。无论做甚么事，也不是第一，不是最后。

/ ~% R6 D" L* Y/ K　　今早警局打电话来，说三妹跳楼自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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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之后轮到二妹，服安眠药自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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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 L* C+ {5 {6 N. O2 o. K+ p2 ^　　我一直所坚持的、我一直所维系的家，已经不再存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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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 Q4 [; K, y+ J+ _8 g. Z　　我向公司请了假，煮好了最后一餐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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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煲汤，是清洗很麻烦的西洋菜和猪肺。

& }' [# |) q7 c+ Q& C　　没关系，丈夫喜欢，就煮他喜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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) z, q4 u* ^" V( q3 E0 t9 I　　我默默地走到厨房，拿起了汤碗，倒了一大碗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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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很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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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S6 B4 E( j1 l+ z# d　　我凝视着碗里的汤，沉默着。

3 n" O1 A, v' g- i3 p　　沉默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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; l4 u% c/ h# d3 S　　一口接一口地吞下。

" ?9 B- ^5 P7 e$ m! G　　必要的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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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 N/ X, _/ T$ d6 R% I8 J  {. m% I　　这是我们一家，必要的沉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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